焦文娟被打得臉偏向一旁,嘴裏有鐵鏽味傳來。
她剛才才被賀忱掐住脖子,體驗過在鬼門關走過一遭的感覺,然而此刻卻更是心寒,身子止不住地發抖,不敢置信地看著蘇哲,捂著臉說道:“你打我!”
蘇哲氣得咬牙切齒:“我不僅想打你,我還想殺了你!”
他語氣凶狠,全然一副急紅了眼的模樣,都讓人懷疑他真的有可能做出這種事來。
焦文娟嚇得又抖了一下,像是忽然間不認識自己的丈夫了一樣。
他以前從來不是這個樣子的,以前他從來沒有對她說過一句重話,為什麽忽然就變成這樣子了?
焦文娟茫然地看著他,怔在原地,回不過神來。
看著她這樣子,蘇哲更氣。
他當初肯娶焦文娟,一是因為她長得好看,背後又有焦家,二是因為她單純好騙,哄上幾句就相信了,婚後這麽多年,更是事事都聽他的,從來沒有一句違逆的話。
然而沒想到她居然這麽沒用,二十多年前,他們結婚的事焦家不同意,他的本意是想和他們磨一磨,她到底是他們家的女兒,總不能真的不認的。
然而焦文娟卻忽然拿了個關係斷絕書給他看,還一副為了他可以犧牲一切的樣子,簡直就是個戀愛腦。
他氣得不行,當時就已經想反悔了,但想著焦家可能會對她心軟,要是萬一又願意讓她回去了呢,但是沒想到,這一等就是二十多年,焦家心狠,從來沒有提過她半句,也沒有給過他絲毫的助力。
他意識到焦家已經徹底放棄焦文娟的時候,已經是婚後幾年了,那時候蘇薇都已經出生了,他氣歸氣,但看焦文娟把家裏照顧得還不錯,也幹脆就認了。
她這個女人,沒用是沒用了點,但是人蠢,他總歸需要一個放在家裏的擺設,那當然是蠢一點的好,太精明的話,他在外麵還怎麽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