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子吟毫不遲疑地瞪了回去,怎麽著,他自己都說了,他活不過二十六歲,這時間滿打滿算也都不到一年時間了,那他還有什麽好忌憚的。
大不了他把他收拾一頓,再把他發配到非洲區,一年後他一蹬腿他又是一條好漢。
他真的是要被他給急死了,怎麽以前沒發現他是這麽別扭的人呢。
磨磨唧唧,瞻前顧後,這可不是他認識的那個賀忱啊。
聽到這些話,薑糖也若有所思地看了他們一眼。
須臾,她便明白了他話裏的意思,沒說什麽,假裝沒有聽懂一樣,看著其他員工說道:“正好我今天還沒有開工,大家有什麽想問的可以盡管來問我。”
聞言,便有人好奇地問了個問題。
薑糖隻擲了下銅板,便回答了出來,那人連連驚歎,頓時其他人也都心動了,紛紛聚過來問她自己什麽時候能找到另一半,什麽時候能升職……
場麵瞬間鬧騰起來,薑糖也不介意,笑眯眯看著他們,抬手道:“別著急,慢慢來,今天時間充裕,每個人都能看上。”
說著,其餘人也自發排起隊來。
好好的一個科技公司,瞬間變成了大型算命現場。
看到這一幕,徐子吟扭頭看向賀忱,說道:“你看,你的這些員工都比你上道多了,我是真不明白你到底是在糾結些什麽,薑糖對你是獨一份兒的,在她心裏你是一個特殊的存在,我不信你提出來,她會不幫你,你到底在怕些什麽?”
他的話有些急,也是因為太過擔心,恨鐵不成鋼。
聞言,賀忱微微斂眸,徐子吟一看他這半棍子打不出一個悶屁來的樣子就來氣,臉色難看地一甩袖子,“我走了,我這次真走了,隨便你怎麽想吧,我不管了!”
說著,他氣哼哼地轉身離開,過去了許久都沒有再回來。
這次是真的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