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江年宴這麽一說虞念更沒臉了。
但她最終還是抱著死鴨子嘴硬的宗旨不放鬆,跟江年宴,“這樣一來也挺好的,至少不用跑步消食了。”
江年宴挑眉,“聽你的意思,你這是一點記性都不想長。”
“我頂多就是貪吃點,有什麽啊?”虞念說著從沙發上爬起來,“像是現在,我就覺得好多了,身輕如燕。”
能不身輕如燕嗎?相當於一晚上的東西都白吃了。
江年宴看著她蒼白的臉,沉默少許說,“這幾天以清淡為主吧,如果還想在長安待上兩天,小吃絕對不能吃了。”
不能吃小吃……
“那還待在這有什麽意思呢?”虞念惆悵。
江年宴微微蹙眉,“那就不待,回北市。”
虞念見他麵露不悅,也不知道怎麽就惹得他生氣了,一時間就不說話了。
兩人之間有短暫的靜默,然後江年宴開口,語氣聽著緩和了不少,“或者,你還想去哪玩?”
虞念一愣,抬眼看他。
“但不管去哪玩,前提是都不能亂吃東西。”
虞念聽他這麽說,心氣就全無了,良久後說,“還是回北市吧。”
_
北市入夜後下了雨,涔涼的。
江年泰回了來找後就先進了書房,沒一會兒保姆敲門進來,手裏拿了個牛皮紙大信封,說是剛剛送回了來的快遞。
江年泰接過看了一眼便讓保姆出去了。
信封撕開,江年泰看清楚裏麵的東西後微微眯眼,手機響時他接通了。
那邊說了幾句,江年泰的手指落在牛皮紙信封上敲了敲,問手機那頭,“能確定嗎?還有,找的人靠譜嗎?”
手機那頭說了幾句。
結束通話沒多久,江擇敲門進來。江年泰示意了一下桌上的牛皮信封,江擇上前將信封拿在手裏,打開裏麵一瞧是幾張照片。
拿出來一看愣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