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年宴來,還真沒什麽大事。
可虞念從江家出來後就隱隱有感覺,江年宴肯定會來,而且還是因為在江家裏發生的事。
江年宴靠坐在沙發上,伸手一扯她,將她扯坐在自己腿上。
男人的大腿結實有力的,虞念下意識圈住他脖子的時候才恍覺,想鬆手,江年宴抬手按住了她的手,似笑非笑問她,“就你我兩個人,有什麽不好意思的?”
虞念最害怕的就是這種似有似無的曖昧氣氛,對於她和他的關係來講,最不該有的也是這種氣氛,
“我不相信你來這一點事沒有。”她說。
江年宴看上去是挺悠閑,手臂微微收緊時也將她往懷裏帶了帶,眼角眉梢染上幾許笑意,“我來找你,能沒事?”
一句話問得挺正經,可看他眼裏的神色卻似不正經,虞念哪能聽不明白他的意思?斂眸清清嗓子,“有事你快說,我還沒吃飯餓著呢。”
江年宴眉頭微微一揚。
“如果不是你的話,我早就跟著阿洲和喬敏去吃飯了。”虞念多少有點怨懟的意思。
江年宴抿唇笑,淡淡的,沒瞧出不悅來。
“江家會召開見麵會,沒意外的話時間定在明天下午。”
虞念心髒一躍的,“解除婚約的事?”
“你當老太太是吃素的?”江年宴笑,“還有認親的事,老太太想認你出自真心是沒錯,但也有轉移輿論的打算,畢竟被外界津津樂道的一段聯姻被毀,老太太不推出利好消息,股市還不定怎麽折騰。現如今總部的那幾位董事都一把年齡了,經不起半點打擊。”
江年宴說這番話時似笑非笑的,不說譏諷吧,但也看得出並不算真心臣服。
虞念哦了一聲。
“你怎麽想的?”江年宴冷不丁問她。
虞念沒明白他問的什麽。
江年宴抬手輕掐她的下巴,笑得陰晴不定的,“以後真想叫我小叔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