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時候虞念在想,黃太這一遭算是她掀起的風浪嗎?
可黃太實實在在跟她說,“我不瞞你說,那種在外裝恩愛,私底下卻形同陌路的日子我真是過夠了。黃繼發那個人偷腥絕不是一次兩次了,之間他小心謹慎還顧著點我們許家的顏麵,隨著他在公司的權力增大,他做事也開始不加遮掩。我不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就這麽毀了吧?趁著許家現在還有點能力,否則真到無能為力的時候被他一腳踹走豈不更慘?”
黃太是清醒人,在經曆了婚姻的鐵錘揮打後。
末了她說,“我也不給你畫餅,你這次幫了我,我欠了你個大人情,這個人情不管什麽時候你向我討我都會認的。”
虞念說,“許醫生能幫忙找專家治我母親的病我已經很感謝了。”
“許淮這麽積極可不是看在我的麵子上——”
“黃太。”虞念輕聲打斷她接下來的話。
黃太笑嗬嗬的,“行行行,我知道、知道。許淮也跟我說了,你倆現在就是朋友關係,但是我有私心啊,總想著你能跟許淮有進一步的發展。”
虞念輕柔說,“感情的事隨緣。”
“你啊。”黃太輕歎一聲,然後嗓音壓低了,“江老太認親的事我也看到了,你要明白天下熙熙皆為利往,估計以後主動找上你的人不會少,你要自己把握好,記住虞家落難的時候人走茶涼的感覺,這樣日後才不會被些光鮮亮麗的事迷了眼睛。”
虞念明白黃太的意思,輕聲說,“放心,我會把握好的。”
跟黃太的通話時間不長,因為虞念這邊也沒有太多時間。
午後昏昏欲睡的時間段虞念將擬好的報告提交給了江年宴,早於會議半小時前,可以讓江年宴有足夠的時間去審閱。
江年宴拿了報告後隻是簡單看了看,然後說,“開會的時候你參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