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是輕敵了。
王總能來,明顯是黎白暗自告知酒桌上的情況。
虞念隻覺得手都快被對方給攥麻了,幾番抽離都沒能如願。而她身邊的白黎,在經過短暫的驚愕後迅速調整情緒,立馬上前朝著王總伸出雙手,順勢將虞念的手解放了出來。
“王總?您今天怎麽過來了?黎總監也是的,不提前說一聲,要是知道您能來,我高低把楊副總拉過來陪您喝酒啊。”
虞念的手是被拯救出來了,但手指頭還真是被攥得麻嗖嗖的。她警覺地看著眼前的情況,心知肚明這老匹夫就是有心來的,沒那麽輕易打發。
王總開始扯著白黎的手不放了,眼睛裏仍舊在放光,“我這不是聽說白總監身體不適嗎?哎呦,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擔心,咱兩家公司可是重要的合作夥伴,你身體可不能垮,真垮了哥哥會心疼的。”
白黎直犯惡心,但還是麵帶微笑。
“楊副總在不在場的無所謂,今天這不虞小姐來了嗎?”王總說著就鬆開了白黎的手,胳膊一抬就要搭虞念身上。“有虞小姐在,咱們這桌就有意義。”
虞念不著痕跡地避開了王總的“狼爪”,微微一笑,“王總是從上個席宴下來的啊?那肯定是喝了不少酒。”她拎起旁邊的茶壺倒了杯茶,“王總這個時候最適合喝兩口茶解解酒,這串席喝酒第二天可難受了。”
其實也不過就是推諉政策,想以茶代酒不可能。
這種情況對於虞念來說隻能走一步看一步,如果隻是喝喝酒別過分,她還是能扛過去的。
果然,王總將茶杯推開,又順勢來摸虞念的手,眼睛裏別提多明顯的貪欲了。“喝什麽茶啊,今天好不容易見著虞小姐了,那咱們不得一醉方休啊?放心,咱不怕喝醉,真喝醉了哥哥管你,你就放心大膽地喝。”
虞念斂眸,又輕輕避開王總的手,跟桌上的同事交代了兩句,那同事就出了包房,很快帶著服務生拎了不少啤酒過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