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年宴沒惱怒,站在原地看著虞念消失的方向,嘴角淡淡有笑。
周遭人小聲嘀咕議論紛紛的,什麽心態的都有。
老劉上前低著聲音說,“虞小……虞總這脾氣倒是見長了,說話不罵人,卻是在字字罵人啊。”
江年宴似乎被老劉的話給逗笑,又或者是想到剛才虞念的樣子,嘴角的弧度上揚了不少,“挺好的,不吃虧。”
老劉瞧見他眉眼舒展的,心說,這一億四千萬花的啊,咱也不知道值不值。他清清嗓子,輕聲說,“虞總現如今這性子,想吃虧都難呢。”
身邊的程允兒見他倆你一句我一句的,又聽周圍人都在議論剛剛的事,一時間麵子上掛不住,伸手扯了扯江年宴的衣袖,剛要撒嬌,就聽江年宴淡淡命令了句,“好好說話。”
又不著痕跡地把胳膊拿來。
程允兒使勁抿了抿嘴,她知道江年宴的性子冷,可她就是喜歡這個男人,無可救藥地喜歡,沒辦法。
不都說男人扛不住撒嬌的女人嗎,他就偏偏軟硬不吃。
可他越是這樣就越是吸引人,不是嗎?
程允兒小聲說,“剛剛她也太沒禮貌了吧,什麽叫沒什麽交情啊,她畢竟要喊江老太一聲奶奶吧,現在倒好,周圍人一聲虞總,倒是讓她不知道自己姓什麽了。”
江年宴轉頭看著她。
剛剛嘴角的笑意已經沒了,眉宇間又恢複了淡漠,“她知道自己姓虞,有問題嗎?她的確是喊老太太為一聲奶奶,跟你也的確沒什麽交情。”
“你——”程允兒的臉上紅一塊白一塊的,氣得要命。
江年宴沒理會那麽多,徑直離開了現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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虞氏,占據南市的寸土寸金之地,位於地標性建築。
是去年才搬回來的。
沒錯,是搬回來。
曾經這裏就是虞氏的總部大樓,曾經虞翼遠一擲千金拍下地王,建了南市的標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