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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39章 念念

人和人之間總會有些際遇說不清道不明,不管兜兜轉轉多少年有些橋段總會驚人的相似。

那年她端著酒懇請他幫忙,在洗手間裏他步步緊逼,每字每句都透著對她的恨意和高高在上。

什麽叫人為刀俎我為魚肉,那一刻虞念體會得深刻。

這五年來她每一步都是咬著牙走下來的,江山再起遠比白手起家更難,不知道有多少雙眼睛看著她,等著她出醜和投降。

當她坐上主席位上的那一刻,她並沒有想象中的輕鬆。

虞念才知道當年父親在這個位置上坐著的時候有多不容易。

不是她想有多富可敵國,而是這幾年她深深體會到無話語權的悲哀,她不想仗勢欺人,她隻不過不想做扯線的木偶,不想讓那些擁有話語權又心懷不軌的人對著她比比劃劃。

虞念瞧見江年宴的身影後已經很快調整了情緒,快速地恢複了平靜如常。

她也沒視而不見,顯得段位太低。

虞念隻是微微一笑,“江總在這出現,是找我有事?”

旁下無人,隻有他倆,但她在稱呼上沒逾矩半分。

可不代表江年宴想跟她相敬如賓,他緩步上前,漸漸靠近她。

這一次虞念沒像從前似的步步後退,她站在原地巋然不動,脊梁挺直。

直到江年宴站在她麵前,高大的身影有些許能罩著她。

他說,“五年了你都沒回江家,今年還不打算回去看看嗎?”

虞念的態度始終溫和,“我雖然沒去北市,但也是經常打電話給奶奶,所以她老人家知道我平時忙,一直很諒解。”

她“用了“去”字,沒迎合他的“回”字,用意十分明顯。

江年宴何嚐聽不出她的意思來?笑了笑沒惱怒,“老太太雖然嘴上不說,可心裏惦記著呢,每年生辰都盼著你能回去。我想今年如果你親手將鳳翎鐲送到老太太手裏,她必然會很高興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