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雨的緣故,桃源早早就陷入了安靜裏,從懸崖酒店這邊可以看到腳下的古鎮,零星幾盞燈亮著,不少人都早早就睡下了。
現如今不少被商業恢複開發的古鎮,基本上就成了名副其實的景點了,古鎮上鋪子裏的人都是打工的,到點就下班,整個古鎮都沒了生氣。
桃源古鎮不同,這裏還是以原居民為主,他們還是生活在這裏,日出而作日落而息,這裏就是他們的家。所以哪怕才這個時間大家就早早睡下了,但也不會顯得古鎮荒涼。
再加上不知誰家傳來的孩子哭,和偶爾的犬吠聲,這個古鎮就充滿了煙火氣。
虞念洗澡的時候反複檢查了一下浴室的門,生怕江年宴出爾反爾闖了進來。
畢竟在一起過,虞念太清楚江年宴流氓起來什麽樣。
這麽想著,也不知道是不是洗澡水太熱了,虞念竟覺得臉頰有點燙。
她不停地告訴自己,虞念,你時不時想些限製級畫麵也是正常的,你就有過他一個男人,所有的體驗都是他給的,所以不用有心理負擔。
好不容易說服了自己,讓自己總會時不時冒出來的念頭給與合理化縱容。
可前腳剛泡完澡,後腳就瞧見了江年宴。
他也剛衝完澡。
穿了套房裏的白色浴袍。
估計頭發就簡單地用毛巾擦了擦,沒整理也沒吹,漆黑的發絲還都是沒幹的,垂搭下來,他就變得不大有攻擊性。
領口微敞著的,露出結實性感的肌肉線條,寬肩窄腰的,這樣的夜晚這樣的畫麵總是叫人心癢癢的。
虞念覺得自己欠就欠在為什麽要出來喝水。
就不能等外麵一點動靜都沒有了再出來?
但人已經出來了,又不能再折回去,弄得像她多心虛似的,就隻能硬著頭皮去吧台。
江年宴也在吧台。
見她出來了後,拿了杯子過來接了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