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嗓子低吼下來,使得虞念有短暫的怔愣。
她抬眼看著眼前的男人。
可不管她怎麽打量怎麽端詳的,他明明就是劉恒衍。她使勁閉了一下眼睛,再睜開,男人的臉並沒發生變化。
她再扭頭去看一旁的江年宴。
他剛剛被踹了一腳,眼下已經昏厥了過去。
虞念也在狐疑著,劉恒衍的身手這麽好嗎?可他出手狠絕利落是她十分熟悉的,而江年宴有這麽脆弱嗎?被人踹了一腳就沒了反應?
她瞄了一眼他的脖子,沒有傷痕。
虞念覺得頭嗡嗡的,意識時清醒時恍惚的。
有清醒的聲音告訴她:江年宴就是有問題,他剛剛很多時候都跟平時不大一樣,他的確是情欲深重的人,也會有強製,可從來沒有猴急的時候。眼前這個人脾氣秉性都像極了江年宴,尤其是,他沒有傷痕。
可又一個聲音冒出來了:你是傻了嗎?眼見為實,你是連自己眼睛都不相信了?在你眼前明晃晃的就是劉恒衍的臉,他怎麽能是江年宴?虞念你是被迷惑了,你要看清楚了,不要被什麽東西給利用了。
虞念一把推開眼前的男人,衝向一旁的江年宴。
“醒醒,你醒醒……”她很焦急。
懷裏的江年宴沒動靜。
虞念慌了,她從沒遇上過這種情況。
緊跟著隻覺得腰一緊,她竟被男人給撈了起來。
一時間她雙腳淩空亂踹,試圖去打她,可這個姿勢讓她使不上勁,而男人的手臂相當結實有力,任由她如何掙紮撲騰,都不見他的手臂鬆勁。
虞念被他帶到沙發,按坐下來。
“念念,我知道你很多事,現在時間不允許,所以我隻說一件隻有你我才知道的事。”男人扳過她的臉,低低說,“看著我!”
虞念的臉被男人強行扳著,不看著都不行。
在她眼裏,他仍舊是劉恒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