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詩詩,對於國內的印象來停留在好多年前。這幾年她全球瞎玩瞎鬧的也沒怎麽回國,所以對於國內的變化很不適應。
就拿來酒吧這種地方來說,整個南市各色酒吧遍地開,但唐詩詩還隻認準沉溺酒吧,因為在出國之前她是這裏的常客。
唐詩詩定了個半包,沒訂二樓的大包間。
見虞念來了,激動地從沙發上站起身,用力地摟住了她。
周遭音樂聲挺大,她就近乎是貼著虞念耳朵說話,“你行啊,我聽說你現在都獨當一麵了,不對,不應該說是獨擋一麵,你是整個虞家的頂梁柱啊,真厲害。”
唐詩詩大虞念六歲,許是每天日子過得舒坦,這麽多年再見也不覺得她有什麽變化來。硬要說變化的話,以前是單眼皮,現在做成雙眼皮了,一臉的膠原蛋白,保養得極好。
兩人相聚時,江年宴就擇了不顯眼的位置候著,抬手叫了服務生點了杯喝的,講真,他對唐詩詩長得是圓是方沒什麽興趣。
喝水間他不動聲色地打量了半包裏的人,跟著唐詩詩一起來的還有一男一女,看著虞念跟那倆人不熟,隻是禮節性點點頭,但那倆人倒是挺熱情的,不知道跟虞念在說什麽,顯得話多。
江年宴不著痕跡地拍了張照片,隨即發給了老劉,叮囑了句,“最快給我資料。”
唐詩詩熱情地拉著虞念坐。
“樓上包間,咱們以前經常訂的那間被人給搶走了,無所謂,我還正想著熱鬧點好呢。”唐詩詩說,“你也在國外待過,也知道待久了就很想念國內的熱鬧啊。”
大家說說笑笑也挺輕鬆。
很快老劉的調查結果出來了,一股腦發給了江年宴。
唐詩詩,家裏情況目前還是穩定,前陣子唐三爺在海外投了個資源礦,一下子身價又翻了,而唐詩詩本人也沒惹上什麽負麵消息,這次回國是唐三爺勒令相親的,對方自然也是門當戶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