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牽扯江家的事,我勢必要在場。”
坐下來後,江年宴淡淡說了句。
季姿其實也不是忌諱江年宴,她隻是單純的怕江年宴而已。
虞念說,“喬敏這次能幫你,是為了什麽你心裏很清楚,所以接下來我希望聽到的最好不是無關痛癢的小事。”
季姿今天拾掇得光鮮亮麗,頭發梳成了黑長直,許是一早就有複出之心,所以不管是體態還是身材管理都沒放鬆,一張巴掌大的臉始終精致。
可一個人的眼神是會隨著歲月沉澱而發生變化的。
季姿跟了江擇之後的林林種種,乃至後來的生子,等等這些都成了歲月的塵,讓她的眼睛不再清澈純粹。
她聞言後輕輕一笑,在茶和咖啡之間選擇了清水,但也就淺喝了一口。“虞小姐,你當我這麽想要翻紅這麽想要複出是為了什麽?為了我自己嗎?”
說到這兒她又搖頭,“不是的,如果隻是為了我自己,那我之前賺的那些錢也夠我花的了,錢多就多花,錢少就少花。我是為了孩子。”
說到最後這句的時候季姿的眼神變得黯淡。
“我知道我做了不少錯事,可錯就在我一個人身上嗎?那些男人明明也犯了錯,為什麽所有的錯都要我一個人來擔?我也不怕跟你們說,孩子的親生父親是我親手給送進去的,不管大人怎麽混蛋怎麽不靠譜,孩子是無辜的,所以我不會讓那個人渣來影響我孩子的一生。而我的聲譽我也想靠我自己一點點給拾回來,這條路並不容易我知道,但為了孩子我必須要這麽做。”
她看向虞念,眼神裏透著一股子狠勁,“所以這是牽扯到我孩子的事,我怎麽會糊弄呢?”
虞念聞言後心裏很是感慨。
倒不是說她就心軟了開始同情起季姿,不,她依舊不喜歡季姿,這是無法更改的事實。換句話說,如果這次不是牽扯都了江家的事,季姿如何她都不會插手來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