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敏從沒這麽熱情過,平時會跟虞倦洲有些肢體碰觸,可像是此時此刻這麽摟著他黏著他的時候不曾有過。
虞倦洲是個再正常不過的男人,懷中有軟玉,哪能真的一點心思都不會有?更何況他也喝酒了,代駕開車的時候他和喬敏坐在車後座,這一路上女人身上淺淡的幽香和酒香交織在一起,一並往他呼吸裏鑽,他也覺得有些醉上加醉了。
現在被喬敏這麽一摟,他覺得一股子燥熱從體內深處升騰,燒得他險些失控。
虞倦洲微微將她拉開,輕聲哄勸,“喝點解酒湯。”
喬敏一個勁搖頭,嘟囔著,“我沒喝醉,又沒喝醉……”
她喝酒上臉,雖說沒他那麽嚴重,但整張臉也是微紅的。加上她皮膚本就白,就會顯得偏粉紅些,越是到了脖頸往下就越是粉,顯得肌膚嬌嫩似桃花。
虞倦洲瞥開目光,伸手端了解酒湯遞給她,她湊前一聞,皺眉揮手的,“什麽玩意兒這麽難聞……”
人雖說是喝醉了,可難喝的東西就是難喝,不會因為喝醉了就覺得好喝。虞倦洲低歎,“這已經是我盡最大努力去做的了,我知道我做得沒虞念好喝,你先對付著喝。”
虞倦洲解釋了一大通,可其實作為個醉鬼的喬敏,這番話是完全聽不進耳朵裏的。
倒是聽到了一個虞念的名字。
她低垂著臉,吃吃笑。
虞倦洲見她醉得著實不輕啊,在心裏不停地罵自己剛剛的心思齷齪。她對他絲毫防備心都沒有,他竟有了非分之想。
而且還是最直截了當的那種非分之想。
“來,喝了吧。”虞倦洲輕聲說。
喬敏耷拉著腦袋好一會兒才說話,“你喂我……”
虞倦洲同意。
就這個時候她想自己喝他都不能讓,再萬一一個手軟灑一床。他端著碗抵住她的唇,就一口一口喂給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