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彥行端著槍想要追上去,子彈瞬間打過來,他匆忙找到掩體,胳膊上還是中了一槍,鮮血頃刻透過衣服。
他臉上陰沉的可怕,卻沒有露出絲毫痛苦之色,從包裏拿出繃帶隨便繞了幾圈,暫時止住血。
之後還有重要行動,任由血液流失下去,他會後繼無力。
還好子彈沒有留在裏邊,不然更麻煩。
子彈時不時就會打在不遠處,他們根本沒辦法露頭。
厲彥行也猜出,這一次對方是衝著薛雲澄和青黎來的,一直跟著他們的司機以自殺形式叛變,讓人猝不及防。
這些是什麽人,為什麽要盯上薑醫生他們?
心中雖有疑惑,厲彥行卻不敢遲疑,他立刻調動手下的人前來集合,沒有火力壓製,他寸步難行。
厲彥行憂心忡忡,他一想到此刻薑醫生不知道怎麽樣了,心跳的便厲害。
可他知道必須冷靜下來,能把薑醫生救回來的隻有他。
“怎麽還沒到?”厲彥行蹙眉問下屬。
下屬匯報了前來匯合之人的位置,告訴他大概還有幾分鍾達到。
……
伴隨著劇烈顛簸,青黎感覺狠狠撞上車頂又掉下來,最後‘砰’的一聲撞上前座才停下來。
整個人摔得七暈八素,胃裏一陣翻江倒海,腦袋嗡嗡作響,半天都緩不過來。
車頭已經被撞沒,駕駛位的安全氣囊彈出,司機以一種詭異的姿勢被擠壓在座位上,已經沒有生命氣息了。
青黎不明白他為什麽帶著必死的決心也要將他們帶到這裏,家裏人受到威脅了?
她暈暈乎乎去看薛雲澄,他的狀況比自己也好不到哪裏去,頭上鮮血直流,在剛才的碰撞中受了傷。
她低聲詢問,見薛雲澄閉了閉眼,給她比了個噤聲的手勢。
青黎也是意識到此刻情況不妙,所以沒有輕舉妄動。
他們的一舉一動應該都在對方的監視當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