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薑醫生和賀總認識?”厲彥行問道。
賀江嶼看向青黎。
薑醫生?
什麽時候多了個稱呼。
青黎微笑看著賀江嶼,示意他回答。
厲彥行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。
賀江嶼點頭,“認識。”
青黎保持微笑,你是懂說廢話的。
“你們是怎麽認識的?”
賀江嶼借鑒經驗,沒有問‘你們也認識啊’這種廢話。
厲彥行看向青黎,說道:“我的手是薑大夫接上的,腹部,也是薑大夫給縫上的,隻是……”
賀江嶼險些懷疑自己的耳朵,他聽見了什麽?
厲彥行前段時間受傷瀕死的事情他知道,也知道是一位厲害的醫生將他救過來。
但萬萬沒想到,這個醫生居然是薑青黎!
她明明是個追著男人跑的蠢貨啊!
雖然接觸薑青黎之後他似乎覺得和調查不太相符,可過往的事實擺在那裏。
“隻是什麽?”
賀江嶼心裏思索,嘴上順口問著。
厲彥行輕哼一聲,“隻是這位薑大夫,不太負責任,是吧,薑大夫?”
薑青黎扯出一抹笑容,“確實太忙了。”
這人怎麽回事,方案都給了,難不成還讓她從頭到尾地陪著?
賀江嶼見他們眉來眼去的樣子,心中不喜。
不等他繼續問,厲彥行便說道:“說好了康複要負責到底,結果三天兩頭不見人影兒。”
賀江嶼蹙起眉頭,這話聽著讓人心裏不舒服。
十分不舒服!
他的眸子幽深下去。
青黎默默喝著茶,不接這話,她已經說明過,沒必要重複說明。
賀南溪對他們的事情不感興趣,目光直直盯著厲彥行,“崔勝凱他、他在哪?”
崔勝凱就是她的丈夫,自從破產之後就不見蹤影,至今已經一年多。
厲彥行沉默片刻,說道:“我和他沒有太多交情,也不知道他在什麽地方,看在江嶼的麵子上,奉勸你一句,該離婚就離婚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