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華研所可是咱們華夏最頂尖的科研機構,為什麽會允許薑青黎這樣的人進去?”
“品德有損,德行有失,就算再有才華,我認為也不配進入華研所。”
電話那邊傳來一道尖銳的女聲,對這件事極其質疑。
邱副主任平靜地聽著她給華研所戴高帽子,使勁踩青黎,知道問題應當是出在這位副校長身上。
華研所不需要任何人戴高帽,本身就處於一個高度,隻不過這位副校長,將問題上升了一個高度。
邱副主任平和地說道:‘高副校長有兩年沒接觸過薑青黎了吧,我認為每個人都是會改變的,年輕氣盛之時或許會犯錯,會做一些讓自己想起來汗顏的事情,但這不代表他們對國家沒有用處,不代表他們本質是壞的,高副校長認為呢?’
高副校長毫不猶豫地回道:“抱歉邱副主任,我不認為兩年能夠改變一個人,我校拒絕薑青黎作為演講導師,我們怕她誤人子弟。”
華科大的態度非常強硬,這讓邱副主任交涉起來很困難。
前段時間才從外地回來的劉副主任見狀,蹙眉說道:“華科大現在這麽硬氣?”
他們華研所派駐研究員講課,哪一所大學不傾力歡迎,薑青黎又是華科大畢業的,這正是一個宣傳的機會。
他們是腦子進水了,還是長包了?
邱副主任歎了口氣,“這次讓薛教授和青黎去,也是想向世人展示華研所的年輕力量,激勵現在的年輕人,不是隻有熬閱曆熬年齡才能進入華研所,沒想到邁出第一步就遇到了問題。”
劉副主任當然知道所裏的想法,所以沒有提出換人的建議,不過他對這個薑青黎好奇得很。
杜老已經十幾年沒有開口推薦過人,這一推薦就推薦來一個二十出頭的小姑娘。
最先了解她是通過這次演講被拒引出的黑曆史,所以後邊再如何厲害,他對薑青黎的印象都不太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