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瑾煜看了謝婉瑜一眼,掙脫她的束縛,徑直向外走去。
“你要去哪兒?”
“與你無關!”
謝婉瑜追了過去,攔在他身前,“若是你那位故人還在,肯定希望你能好好保重身體,而不是像現在這般沮喪頹廢。”
沈瑾煜依舊麵無表情地看著她,半晌吐出一句話,“王妃管得未免太多了吧?”
她咬牙道,“我就是喜歡多管閑事怎麽樣?”
沈瑾煜深邃的鳳眸微眯,冷聲道,“那麻煩王妃讓一讓。”
“你要去哪裏,我送你回去。”謝婉瑜道。
“不需要。”
謝婉瑜不顧他的冷漠,拿著藥,攙扶著他向前走去。
二人離開後,不遠處的馬車也緩緩啟動,緊隨其後。
謝婉瑜將他送回家中,院中小廝打開房門,“大人?”
謝婉瑜將手中的藥遞給他,讓他趕緊去煎熬,隨後攙扶著沈瑾煜進入院中。
在院門關上後,不遠處的馬車裏,伸出一隻纖細的手指挑開車簾,緩緩看了一眼牌匾。
“走吧。”低聲的聲音傳來。
馬車掉頭離開,漸漸消失在小巷。
謝婉瑜安撫好一切,正要轉身離開,手腕被冰冷的大手握住。
“是你嗎?”
謝婉瑜身子一僵,不知如何回答。
沈瑾煜臉色陰沉,目光銳利地看著她的背影。
“說吧,你究竟是誰?”
“我是誰重要嗎?”謝婉瑜輕歎一聲問道。
“很重要……咳咳咳。”
沈瑾煜漸漸鬆開他的手,劇烈的咳嗽聲在空氣中回**。
對於他來說,她是多麽的重要,他隻是想知道,她是否還活著,是否還在這個世上。
謝婉瑜緩緩轉過身來,抬手輕輕掀開帷帽,她的眸子裏透著一股深沉的憂傷。
“曾經的謝婉瑜已死,如今站在你麵前的是邊城而來、嫁給秦王的謝宛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