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橋北躺在**輾轉反側,殷毅輝找他的目的可不單單是表忠心那麽簡單。以目前董事會高層結構看,已暗中分為兩派。
鄭蓉茜肯定是站在程向恒一邊的,徐運亨畏懼程向恒也不敢造次,他能坐在今天董事會的位置也是程向恒安排的,因為他沒有戰略性的遠見更沒有根基,扶他坐在董事會席位上將成為他另一隻手,聽話又好操控。
可今天殷毅輝的話冒著暴露自己來換取他的信任,這不像一個老謀深算的人會犯的錯誤。所以,殷毅輝一定在暗示未來將出現某個對他不利的局麵,而那時候,他將是最後一根救命稻草。
無形中,他成為五人角鬥場上的鬥獸,真正的對手也即將出現了。
陳寧溪輕手輕腳的打開房門,還以為他睡下了,結果程橋北從被子裏伸出手,“來,陪我躺會。”
“怎麽睡不著了?”陳寧溪躺在他懷裏問。
程橋北聞到她頭發上熟悉的洗發乳味道,閉上眼找了一個更舒服的姿勢抱住她。
“現在有點睡意了。”
陳寧溪感覺得到他很疲憊,手在他背後輕輕的順著,聲音低低的,“睡吧,你最近太累了。”
程橋北從鼻腔輕嗯出聲。
這一覺,睡到黃昏將至。
臥室裏寧靜而溫暖,夕陽的餘暉透過窗戶灑在柔軟的被子上,將整個房間籠罩在金色的光暈裏,空氣似乎都變得慵懶起來,城市的喧囂和繁忙隔絕在外,難得的安靜把疲憊和壓力通通帶走了。
程橋北睜開眼,看著身旁睡熟的人,陳寧溪的睡相很好,安然得與世無爭、歲月靜好。
他能從她身上得到精神慰藉,更能從她的身體獲得肆意的快樂。
指腹輕輕摩挲她的唇瓣,她睜開眼,他近在咫尺的凝視她,從他黝黑晶亮的瞳仁裏看到自己泛著紅暈的臉,他們目光摩擦,越發火熱與渴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