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寧溪腿疼到不能開車去上班,程橋北就一路憋著笑送她。
明明挺帥的一張臉,現在看起來卻可惡的很。
等紅燈的幾秒,陳寧溪氣惱的說:“哪有你這麽幹的。”
程橋北故意曲解她意思,反問:“你想我怎麽幹?”
“……”陳寧溪後知後覺,給自己挖了一個大坑。
她紅著臉,說:“我說哪有你這麽做的。”
程橋北又玩起了不正經那套,“你想我怎麽做?”
“別給我轉移話題,我說你太不懂克製。”陳寧溪說完,覺得不夠嚴厲,“你知道我現在腿多疼嗎?我還得上班,可我腿因為……”
她實在找不到一個可以形容她此刻身體不適的詞語,“……因為我疼,今晚你去次臥睡去。”
程橋北就倆字:“不去。”
“你說不去就不去?”陳寧溪瞪著眼睛,“不去也得去。”
“家暴是吧?”程橋北理直氣壯的說,順便絲滑的走位,繞過前麵的車。
陳寧溪一時沒反應過來,“我家暴?我家暴誰了?你嗎?”
程橋北大言不慚的說:“對啊,不履行夫妻生活也算家暴。”
“誰說的。”陳寧溪不確定,但她確實沒關注過這方麵法律條款。
程橋北:“你查查去。”
陳寧溪看他信誓旦旦的樣子,還真不像騙人。
她說:“我查查度娘。”
程橋北哼笑下,“真是什麽都問度娘,犯法也用度娘查,咋地,度娘比法院好使?新刑法修正案三月一日生效,你好好看看新刑法吧。”
因為他的表情太過於肯定,以至於陳寧溪都懷疑真有這麽一條了。
她疑惑的看他,聲音都沒了底氣,“……反正不能一天兩次。”
程橋北勾起唇角,玩味得笑:“你說什麽?”
眼看前麵就是單位門口了,陳寧溪沒立刻回答,等下車了才說:“反正不能一天兩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