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萬明琨那得知當天的事情經過,但當班的客服部人員也強調更換床單時並沒有任何汙漬。
程橋北說:“把當天的值班人員叫到會議室,我有幾句話要問。對了,客人在幾號房?”
詢問客人房間號時,萬明琨臉色尷尬,語塞幾秒才坦白道:“……她已經離開了。”
“什麽時候?”
“坐一早的火車離開的。”
“!”程橋北眉心蹙起,眸子裏凝著冷霜,瞥向萬明琨時讓對方心顫不已,後者垂在身側的手攥了攥,才頂著他的低氣壓辯解道:
“客人執意要走,我也不能強行把她留下吧。”
“嗬……”程橋北似乎被他氣笑了,“人沒安撫好,你讓她走?”
最後一個字尾音上揚,明顯不滿意他的處理方式。
“不跟她當麵聊,你想怎麽解決輿情?”程橋北反問。
萬明琨冷汗涔涔,“我們係統裏有她的電話,她臨走前說有事打她電話。”
程橋北問:“客人離開後你打過電話,安撫過客人的情緒嗎?”
萬明琨抿唇,“……打過,但她不接。”
“……”很好!非常好!
程橋北剛彎下腰準備坐進車裏,聞聲朝萬明琨深睇眼,“把她的電話發給我。”
前往酒店的路上,程橋北再次點開博主的賬號,想通過她分享的照片判斷客人目前的位置,見她一小時前剛發布在米蘭某餐廳吃飯的照片,心裏慶幸好在人還沒離開。
車內安靜得令人窒息,萬明琨心裏對程橋北的到來是存在抵觸情緒的,畢竟他才是海外酒店的管理者,可公司把前經理派來處理輿情,明顯是對他能力的質疑,好在也隻是讓他善後輿情,並沒有讓他把管理權進行交接。
人都是自私的,涉及到自己的利益,理智就不會占上風了。
程橋北能感受到萬明琨對他到來並不歡迎,但又不得不聽命於公司的決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