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沒有資格提我妹妹!”
江正康撲倒陳峰平,像瘋了一樣打著對方。
江斐驚呆。
她還是第一次看到舅舅打人。
蘇流遠和韓陽也加入了戰鬥,趁機搶下了陳峰平的手表。
偏巧,徐千堯這時走上樓,第一眼就看到蘇流遠三人在圍毆陳峰平。
“你們……”
“他摔倒了,我們來扶他。”蘇流遠睜眼說瞎話,裝模作樣地扶起陳峰平:
“我們店的地滑,你下次來小心點走路。”
江正康:“站不穩就坐輪椅,瞧你,臉都打我手上了。”
韓陽:“今天又做了好人好事。”
三人邊說邊回到各自的座位上。
徐千堯是救援隊的隊長,很多人都認識。
不能讓陳峰平知道他們和徐千堯的關係,否則會給對方帶來麻煩。
陳峰平踉蹌的靠著牆,吐掉嘴裏被打掉的兩顆牙,一隻眼睛腫得睜不開,一隻眼眶烏青。
認出是救援隊隊長的徐千堯,陳峰平顫抖地舉起手,指向江斐等人:
“我要舉報……他們打我……還割掉了我母親的舌頭……開槍射傷了我的兒子……”
“你先去醫院治療,我會調查清楚這件事,有結果通知你。”徐千堯打發走了陳峰平,坐在了韓陽旁邊的空位上:
“你們怎麽都打那個人?”
“他是我的父親,當年做了很多惡心的事。”江斐簡單講了一下。
徐千堯聽得眉頭皺成了一個川字,總結道:“打輕了。”
“以後還有打他的機會。”
江斐去廚房取來給徐千堯留的飯盒:“你在這吃還是帶走?”
“這是兩人份,有一份是徐奶奶的。”
徐千堯:“我帶回去吃吧,寧局長那邊等著我去送貨,你有價格單嗎?”
“我送完貨直接把黃金幫你帶回來。”
“你等一下,我去寫。”江斐下樓找出紙筆,寫上每種肉的價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