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承宇從跑車上下來,眼眶淤青,臉頰紅腫,明顯是被人揍過,卻沒妨礙他打扮。
一身高調的花色西裝,頭發梳成了大背頭。
以前還能靠顏值拯救一下衣品,但現在配上這張慘不忍睹的臉,隻讓人感到辣眼睛。
偏偏尤承宇扁起了嘴,做作的裝委屈。
江斐生理不適地移開視線。
太惡心了。
按下車窗警告道:“不想你的跑車被撞,就立刻開走。”
“等我說完話的!”尤承宇雙手扒住了車窗:
“你朋友陸昱昨天把我拖進巷子裏暴打,你看我的臉,跟毀容沒區別了!”
“醫生說我的臉半個月都不能恢複,你必須幫我做主!不然就替你朋友照顧我到痊愈!”
昨晚他的狗腿子打聽到,莫言安送給了江斐一座三層小商場,還要和對方合夥做生意。
所以他放棄養傷,特地在小商場的附近,全天等著江斐過來。
想裝可憐告狀,利用江斐的愧疚心,獲得兩人相處的機會。
他就不信天天見麵,江斐不會對他動心!
多麽天才的計劃!
江斐盯著忽然笑起來的尤承宇:“陸昱為什麽打你?”
隊友不是無緣無故會動手的人。
“因為我想給你送花,他保證是對你心懷不軌,把我當成了情敵。”
“我長得帥又有錢,他知道自己比不過我,就嫉妒自卑地對我下黑手!這種人內心最陰暗了!”
尤承宇可勁地抹黑陸昱,話語間表露出他要追求江斐的意思。
蘇流遠忍不下去了:“你放屁!陸昱才不是卑鄙陰險的小人!”
“誰在說話?”尤承宇懵逼地站直身體查看。
發現皮卡車廂上的蘇流遠,嗤了一聲。
“一個連路都走不了的殘廢,有什麽資格跟我大呼小叫?”
“這麽大石膏看不見,眼睛瞎就去找醫生,別當惡狗來擋路。”蘇流遠懟著尤承宇,並不解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