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都基地的某家餐廳。
孫毅帆和嚴南俊相互攙扶著出來。
兩人都喝了不少酒,踉蹌地走向餐廳後麵的停車場。
這個時間點已經沒有人在外麵。
打了個酒嗝,孫毅帆抱怨道:
“要不是因為江斐和淩昭睿,讓我丟了副經理的工作,我爸媽也不至於見我一次罵我一次,害得我每天隻能在外麵混到深夜才敢回家。”
“還好今晚出了一口惡氣,淩昭睿跟個落湯雞一樣,頭頂著菜葉子,笑死我了。”
“可惜不知道江斐那賤人在哪裏,不然也能教訓她一頓。”
“反正沒有證據,莫家不能把我們怎麽樣。”
嚴南俊心不在焉。
培育園區是個美差,油水大,平常能找理由扣下很多蔬果肉製品。
家人要求他這個月必須想辦法重新回去上班,做不到就把他趕出家門。
“帆哥,咱們明天去找邵紫玥道歉賠禮,說說好話唄。”嚴南俊卑微地跟孫毅帆商量著。
嚴家不如孫家,明麵上他是孫毅帆的朋友,實際就是狗腿子,小跟班。
凡事都要聽孫毅帆的,否則對方不順心,會拿他當出氣筒。
“老子又沒錯!憑什麽要去道歉?!你別再跟我提邵紫玥!”
孫毅帆不耐煩地甩開嚴南俊,掏出車鑰匙正要開門,忽然看見對麵的路燈下,站著一個人。
披頭散發,一身拖地的白色長裙。
許是察覺到他的視線,對方緩緩抬起頭,露出一張慘白如紙的臉,眼眶的皮膚卻血紅詭異。
下一秒,舉起雙手飄了過來。
嘴角咧開,流淌出鮮血。
“啊!”孫毅帆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。
再抬眼看去,對麵空無一人。
仿佛剛才的一切是他的幻覺。
“你,你看到那個人了嗎……”
嚴南俊僵硬地點頭:“那人唰的一下就憑空消失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