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秀紅虛弱地倒在地上。
頭發衣服淩亂,紅腫的臉頰上是清晰的巴掌印,身上露出的皮膚也有被毆打過的青紫色痕跡。
“曹大娘!”
江小石第一個衝了過去。
其他人緊隨其後,將曹秀紅扶到了椅子上。
江正康慌忙取來冰袋,給曹秀紅敷臉。
“誰打的你?”
“是葛誌才和他的狗腿子許大發……”曹秀紅強忍著委屈,說事情的原委:
“我撿完楊柳絮回來,在路上遇到了醉酒的葛誌才。”
“葛誌才一直記恨著那天在小商場被打的事,看我隻有一個人,就和許大發強行把我抓走,帶到了巷子裏暴打。”
“我的對講機也被他們砸壞了。”
“他還想讓許大發侮辱我,幸好有一個男人過來,救下了我。”
“可是我當時太害怕,見到有人來就跑走了,沒有看清楚那個人的臉,隻記得他穿著斑馬紋的西裝……”
曹秀紅抓住江正康的手:“快,找保安隊,去救那個人。”
江斐:“你把地址告訴我,我去。”
得到詳細地址,江斐開車過去。
巷子裏已經沒人了,隻剩地上一攤未幹的血跡。
附近空無一人,找不到人問線索,江斐拿出對講機,聯係了莫言安。
“你知道峰泉市基地的人住在哪裏嗎?”
莫言安:“參加商討會的外來基地,都被安排在了莫氏酒店,你可以去問邱秋具體房間號。”
“你找峰泉市的人做什麽?”
江斐:“算賬。”
“他們打了曹姨,我要替曹姨討回來。”
沒有確鑿證據證明葛誌才打了曹姨,對方又不可能主動承認,那她就用自己的方式處理。
省的狗東西下次還想找麻煩。
莫言安:“你別把人殺了,否則京都不好跟峰泉市基地解釋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最多廢兩隻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