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又扯了一會才掛了電話。
等三人會合時,許伯伯便把老板不屑的表情,和立刻打電話的事告訴了他們。
聽完後,顧依俊秀的臉頰上一片笑意,“真是有意思,一本書而已,竟然能扯到這麽多人,許伯伯,你是不是和這些人有仇?”
到底是誰在操控這一切?
他們的目的到底是什麽?
若是他們的目的是許明遠,然而直到後來,他們也隻是從許明遠的身上拿到了一個代理權而已。
並沒有再讓許明遠做什麽過分的事情。
所以,並不是他?
但不是他,他們又為何偷了許明遠家的書?
還是說,他們其實想偷更多的東西。
隻是迫於無奈,隻好隻拿走了一本書?
想到這裏,顧依看著許明遠,“會不會他們不僅想偷你家的書,而是想偷其他東西?隻是因為沒找到,才發泄一般,隻拿走了一本書?”
許明遠聽到這話,也陷入了沉思,他也算看出來了。
這是一個局。
一個看著不像針對他,但把他拉進去的局。
“我們家沒有什麽秘密,世代釀酒,在京城有個酒廠,銷量還行但也一般,其餘沒什麽了,而且我家的《酒經》並不是孤本,也不是真正的古籍,隻是我們祖先自己仿寫的,所以我才一直尋找,其他,我真的想不到了,我也不知道我家還有什麽值得他們惦記的東西!”許伯伯一臉茫然地說。
顧依思索了一會,“許伯伯,你別急,《酒經》這本書,我會幫你拿到手,但你,千萬不要聲張,偷偷藏好就行,既然有人想要以《酒經》為誘餌釣你上鉤,那他們總會有露頭的那天,我們不急。”
突然,許明遠似乎想到了什麽,忙道,“我表哥在政府采購部門上班,這兩年混得越發好了,他曾說過,若是我的酒釀得好,可以成為政府部門專供酒,不知道他們是不是因為這個對我下手,可,現在我還沒拿到這個專供權利,因為我的酒沒達到他們的要求,我感覺又不是因為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