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躲,張柔的怒火就會轉化為恨意了。
而他也確實過了冷靜期,明白了自己的目的。
所以他就出現在了張柔的麵前。
當兩人時隔十天又一次見麵時。
張柔的眼淚瞬間流了出來。
滿臉的淚痕,滿臉的委屈。
猶如受傷的白兔一般,楚楚可憐。
許意看到她如此,眉頭皺了一下。
看到來往的眾人朝他們露出詫異的目光,許意轉身走了出去。
張柔擦了擦眼淚,忙移步跟了上來。
……
遠處的顧依看到這一幕,嘴角微微上揚,扯出一個冷笑。
想和解?
她怎麽會讓他們如意!
隻見顧依走到一處無人的角落,拿出手機,撥打了一個電話。
“查清楚了,那天許意的媽媽聯係的京城人是誰。”顧依淡淡地問。
電話裏傳出一個男聲,“剛查清楚,是許明遠,許總的老婆。”
什麽?
許明遠的老婆?
這怎麽可能?
許意的媽媽,吳蘭聯係的人怎麽可能是她?
他們一家和許明遠家根本沒有什麽來往,更不可能會有聯係。
若真的關係好,上一世的吳蘭也無需拿《酒經》來威逼許明遠為許意謀福利了!
若真的關係好,那她知道許明遠家很重視那本古籍《酒經》的事,就能說得通了。
若是這樣,可能許意和住在軍區大院中的某人有聯係就要推翻了。
因為吳蘭根本不需要軍區的人,隻需要問許明遠的老婆,便能知道他們家的事情了。
若是這樣,顧依所有的推理都有可能錯了!
許意家根本沒有什麽頂天的背景!
而那個害盧奶奶家家破人亡的雙胞胎姐妹,也就可能是另一條線上的人了。
想到這裏,顧依有一瞬間的失神,差點摔倒的她,一下子扶住了旁邊的大樹。
她眼中透著迷茫,滿臉的疲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