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了將她追到手,他不惜向自己連開三槍,這事從他嘴裏說出來,怎麽還有點不以為恥,反以為榮的自豪感?
柯黛不知道說什麽好了,幹脆將側臉貼上他胸口,閉眼,享受這一刻的安逸。
突然——
她詫異抬頭,“褚厭,我怎麽沒聽到你的心跳?”
他意味深長的勾了下唇,笑而不語。
“是真的!”柯黛又貼上去仔細的聽,“真沒聽到,怎麽回事啊?”
他一開口就語出驚人:“哦,我心髒在右邊。”
柯黛又是一驚,“真的假的?”
她不信,將耳朵貼在他右邊的胸膛,果然感受到一下一下強勁有力的心跳。
看著她目瞪口呆的表情,褚厭寵溺的捏了捏她臉,“現在信了?”
“不是、’她回過神,“以前怎麽從來都沒聽你說過?”
“又不是稀罕事,有什麽好說的。”褚厭不以為然,“難道我還要拿個喇叭去大街上喊,我不是正常人,我心髒長右邊?”
這玩笑開的,柯黛笑不出來,“誰讓你跟別人說了,最起碼得讓我知道吧。”
她開始憤憤不平,“怪不得你當時眼都不眨一下,敢對自己開那麽多槍,這一切都是你計劃好的吧?”
心髒在右邊,他開槍的地方卻在左邊,算準了不至死,頂多受個重傷。
如今被拆穿,褚厭不慌不忙,“算是,我聰明吧?”
柯黛看他那吊兒郎當的態度就來氣,往他胸口捶一記,“你個混蛋,知不知道當時把我跟爸媽嚇成什麽樣了,差點以為你會那樣死掉!”
褚厭將她翻身壓在身下,“姐姐,我那會兒還沒追到你,怎麽舍得死呢。”
“你—唔—”
說出來的話,被以吻封箴。
“知道你氣,現在給你個機會,來吧,弄死我。”
長夜漫漫。
酒店外的樹枝光禿禿,在極冷的溫度下,結了一層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