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厭行事猖獗,無法無天。
特別是在柯黛這件事情上,晁謹謙不可能退讓。
但在柯韻芝跟褚豐陽麵前,他多少得裝裝樣子,“你自小失散,家裏虧欠你太多,我當然會盡可能包容你。”
“是嗎。”褚厭眉峰一挑,似真似假的開玩笑,“哪怕我將來給你戴綠帽子?”
這話一出。
別說晁謹謙了,其他人都表情一僵。
偏偏褚厭接著來一句,“又或者,讓嫂嫂守個寡?”
晁謹謙直接黑臉了。
“小厭!”褚豐陽嗬斥,“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嗎!”
“知道。”他笑的像個妖孽,“在開玩笑嘛。”
晁謹謙目光沉鬱的盯著他。
他每次嘴上說著“開玩笑,其實私底下都會付諸行動。
臨近婚期,他還想整什麽花招?
想到這些,晁謹謙眼底愈發陰暗。
見他臉色不好看,柯韻芝忙說:“謹謙,小厭就是這性子,說起話來一向沒個正經,他好歹是你弟,你別往心裏去哈。”
晁謹謙佯裝緩和,“不會,我也就當玩笑聽聽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柯韻芝鬆口氣,為了不讓氛圍這麽尷尬,她笑著轉移話題,“今天是孟小姐有心,特意來看看我們夫妻二人,正好也借著這個機會,趁大家都在,我有樣東西要送給孟小姐。”
孟純愕然,“送我的?”
“對,等等阿姨哈。”
柯韻芝火急火燎的上了樓。
一分鍾不到,她就拿著兩個盒子下來了。
當著眾人的麵,她打開其中一個,裏麵是一隻色澤通透的瑪瑙手鐲。
“這是小厭他外婆留下來的,有些年頭了。”
柯韻芝麵向著孟純,“專門留給褚家的下一任兒媳,也算我們家的傳家之寶,孟小姐,小厭雖然不是我生的,但我早就把他當成自己的親生骨肉,你馬上要嫁給他了,這個鐲子理應送給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