晁謹謙已經平白無故挨了一巴掌,縱使柯韻芝有天大的火氣,也沒道理衝人家撒。
她紅著眼眶,大罵柯黛,“又是你!我就知道又是你!”
“那可是一隻手啊!斷了就再也長不回來了!你讓小厭年紀輕輕的,變成了一個四肢不健全的殘疾人啊!”
柯韻芝悲憤交加,脖子上的青筋都凸出來了,說著又想撲上去。
晁謹謙索性將人攔住,“阿姨您冷靜點,事情已經發生了,不是責怪打罵就能挽回的,何苦又讓多一個人受到傷害。”
柯黛一言不發,眼裏平靜的猶如一汪死水。
就連晁謹謙不停的向她使眼色,讓她趕緊回避,她也當作視而不見。
沒辦法,晁謹謙隻能把情緒激動的柯韻芝帶走,“別說了阿姨,大庭廣眾之下的,讓人看見影響不好,我先送您回家。”
柯韻芝哪肯罷休,一邊被男人連拉帶護的遠離柯黛,一邊不依不饒的說著戳人心窩子的話。
“真是遭了大孽啊。”
“我怎麽會有你這種女兒。”
“你這輩子就是來禍害小厭的!你就是他的克星!”
怒罵聲越來越遠。
直到柯韻芝被強行塞進車裏,車子駛離。
柯黛依舊麻木的站在原地。
周圍的確清淨了,但耳邊還回想著那些不堪入目的話。
克星…
嗬。
她扯動嘴角,眼裏閃過一抹自嘲的冷笑。
……
翌日,去星莎傳媒的路上。
童遙坐在保姆車的副駕駛,轉頭看了眼後座的人,“能不能告訴我,你現在屬於什麽情況?”
車窗下降,呼嘯的風進來,吹散車裏的煙霧。
柯黛指間夾著一根女士香煙,舉起來吸了一口,目光清冷的看著窗外,“什麽什麽情況。”
童遙一本正經問:“晁老爺子的葬禮已經過去了,晁家有沒有開始計劃,讓你們什麽時候補辦訂婚儀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