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錯,我是防色狼!”柯黛推著他往後退,“走走走,去吃飯,我都快餓死了。”
中午也沒吃,胃裏空空的,以至於在做的過程中,她一個勁喊難受。
褚厭怎麽舍得繼續折騰她,將她一隻手牽在掌心,離開房間往樓下走。
“臉上貼的什麽?”
男人看了眼她左臉。
柯黛身上穿的也是睡袍,頭發半濕半幹,自然隨意的散在身後,還有一縷俏皮的鑽進領口裏。
她不想時時刻刻的戴著口罩,所以這次洗完澡後,給左臉貼了張一次性的曼珠沙華紋身,用來遮蓋那道疤痕。
雖然花裏胡哨,但總比把疤露出來強。
“一次性的,用水洗掉就可以了。”
褚厭捏了捏掌心柔軟無骨的小手,指腹輕輕摩挲手背的肌膚,話裏難掩心疼,“在我麵前不需要遮遮掩掩,我又不嫌棄你。”
柯黛撥著半幹的頭發,“那我自己嫌棄總行了吧。”
來到樓下,餐桌上已經擺了八道菜,應該是哪家五星級酒店送過來的,樣式很精致。
她早就餓的不行了,一坐下就拿起筷子開始吃。
褚厭拖開椅子,在她身邊坐下,懶懶的靠在那兒看著她吃,嘴上還在漫不經心的繼續剛才的話題。
“我再聲明一點,叫白則那小子給你看臉,並不是我有多介意你的容貌,完全是消除你心裏的芥蒂,不想看你一直鬱鬱寡歡下去,知道沒?”
柯黛忍俊不禁的點頭。
“其實對我來說,你就這樣也挺好。”
浴袍穿在他身上,領口大開,露出肌理分明的胸膛,整個人又痞又魅,透著一種事後尚未饜足的欲性。
他語調悠悠:“省的在外麵拋頭露臉,招蜂引蝶,看見那些男人的眼睛黏在你身上,知道我有多不爽嗎?”
得。
又吃起飛醋了。
柯黛細嚼慢咽的瞥他一眼,“這是我的工作,而且我粉絲多,代表我人氣高,這是事業成功的一項證明,你就算不為我高興,也得選擇尊重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