庭覆這會兒怎麽可能在,他自己都忙得自顧不暇......
將一切都吩咐好,陸瑾瑜也失了困意,她拍了拍青竹的肩膀,目光沉沉:“青竹,咱們也別閑著,你我去一趟醉香樓瞧瞧深淺。”
青竹嚇了一跳:“娘子,這太危險了......”
醉香樓都敢上門鬧事了,膽子不可謂不大,上門豈不是往人家刀劍上撞?
“傻。”陸瑾瑜無奈一笑:“醉香樓隻知我扮作男子之時是那酒樓背後的東家,可不知道尚書府五娘子的底細,咱們這回不喬裝,隻當作是去酒樓用膳的富家小娘子。”
青竹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:“是哦!”
“且慢,你去問問四姐姐去不去,就說我感念她那日的留宿之恩,請她吃飯,若她願意,便帶上她一起,也好掩人耳目。”陸瑾瑜又補了一句。
一個小娘子獨自一人去酒樓吃飯,到底還是有些單薄古怪的,但若是兩個小娘子一同結伴去,便顯得不那麽起眼了。
“是!”
醉香樓也是老字號了,但這行事作風確是小家子氣。
她那酒樓連張都還沒開呢,隻是放出了風頭,連一個客戶都沒搶走,便有人直接來砸了她的場子。
如此作風,背後之人必定非富即貴。
陸瑾蘭聽說有人請吃飯,還是去有名的醉香樓,幾乎想都未想,便收拾了東西趕來了。
“你不是病了嗎?”陸瑾蘭神色疑惑。
坐在馬車上,陸瑾蘭看向一旁氣色不錯的陸瑾瑜,神情疑惑。
陸瑾瑜輕咳一聲:“我這病啊,說來蹊蹺,一進老夫人的鬆鶴院,便咳嗽不止渾身虛弱,這一處鬆鶴院,病便好了,真是奇怪。”
陸瑾蘭不傻,神色愈發疑惑:“世上真有這樣的病嗎?”
“真的,不信你問青竹,她可是我身邊最伶俐的丫頭了,今早瞧得真真的。”陸瑾瑜說得像是真的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