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不行,沒必要為了我得罪太子,醉香樓我自己想辦法。”陸瑾瑜搖頭:“殺雞何必用牛刀。”
麵對強權,不一定非要用強權來壓製,也可以智取。
“在娘子眼中,我莫非隻是一把笨重無用的牛刀嗎?”庭覆語氣沉沉:“將我當成你的匕首,可好?”
“匕首?”
“匕首,便是需要貼身保存,悉心珍視之物,閑暇時需取出細細打磨,危難之時,則是解困的必要之物。”庭覆說著,抓起陸瑾瑜的手,放到了自己臉上,眼睛發亮:“娘子就當我是你的匕首可好,若是需要,盡管用便是。”
“嘶。”陸瑾瑜手心有些燙,她後退了些,才輕咳一聲:“再怎麽說,太子,也太......”
“皇上想拉太子下下台,這擔子早就落在了我頭上,與他為敵,不過是早一日晚一日的事。”
“大皇子占長子之名,光納賢士,野心勃勃,二皇子因其母妃被封繼後,一躍成為嫡子,皇帝喜愛,母家勢大,這些年一直備受眾人矚目。其餘皇子同樣蠢蠢欲動,卻也翻不起什麽大的風浪,不足道哉。”
庭覆言罷,看向陸瑾瑜:“今聖上病重,而太子光芒最甚,幾乎人人都以為,太子會是繼承大統之人,這是板上釘釘的事,可是如此一來......”
“如此一來,皇帝這個小心眼又多疑的君主,必定會對太子心生嫌隙!”陸瑾瑜瞬間反應了過來。
皇帝年紀大了,即將歸西,乃是人之常情。
可底下還有年輕的大臣啊,他們都是未來朝中的中流砥柱,為自己的未來著想,這些人必定會想要巴結未來的新君,得到從龍之功,為自己的未來做打算。
此舉是為自己著想,卻難免惹皇帝不悅。
手底下的人全都聚到太子身邊獻殷勤了,便愈發顯得自己這個皇帝年老力衰,這種權利不受自己掌控的感覺,正是皇帝與統治者的通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