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賀夕顏堵住的小護士心跳漏了半拍。
拿著鹽水袋的手指緊了又緊。
她壓下緊張,故作一副疑惑的表情。
“怎麽了?”
賀夕顏立馬對蕭慶國說,“爸,把鹽水卡槽關了,這袋鹽水有問題。”
蕭慶國一聽臉色大變。
急忙將鹽水卡槽給關了,順便按響鈴聲。
“顏顏,這鹽水有什麽問題?”
小護士沒想到會被賀夕顏發現,後背開始冒冷汗。
她做的這麽隱蔽,這女人是怎麽發現的?
她麵上佯裝鎮定,心裏卻早已經兵荒馬亂。
隨後無辜地眨著眼睛,“蕭夫人,你這是什麽意思?
這鹽水是醫生開的。
怎麽會有問題?
我隻是護士,負責打點滴。
難不成醫生還會開錯藥嗎?”
鈴聲按響後,很快又來了一位護士。
見病房裏有同事在,那位護士疑惑道。
“咦,有護士在啊,你們怎麽又按鈴聲了?
張玲,你剛剛不是說讓你來換水嗎?
你怎麽站在這兒?”
那小護士快哭了,嚇得臉都白了。
賀夕顏對剛進來的護士說道,“你來把這袋鹽水取下來。”
那護士不知道發生了什麽,但還是按賀夕顏的吩咐將鹽水取下來。
“爸,你將鹽水拿去給院長,親眼盯著檢測。”
“老公,你報警。
就說有人給你投毒。”
小護士一聽報警,心裏更加慌亂。
完了。
那人明明說這藥無色無味,根本不會有人察覺。
她把藥注射進去的時候,也沒有聞到味道。
可賀夕顏是怎麽發現的?
蕭慶國拿著鹽水袋,目光沉沉地掃了那小護士一眼。
“你最好祈禱這裏麵的毒不致命,否則我讓你把牢底坐穿。
藍煙嚇得不輕,急忙問,“這藥有問題,那剛剛墨寒還掛了兩袋,那兩袋有沒有問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