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後，宋若曦在心中仔細想想，覺得非常有這種可能。
於是，她在心裏默默地把剛才聽到的悲慘故事劃走了。
“陛下肯定不會相信這事，我知道。”
南越國師的臉上帶著一抹似有似無的苦笑，他的眼神中閃爍著複雜的光芒，緩緩地說道，“畢竟，誰會相信一個半夜闖入自己房間，還是敵國軍師口中的話呢？”他微微搖了搖頭，似乎對宋若曦的反應早有預料。
“我承認，之前對陛下的幾次刺殺，的確都有我的吩咐。”
他的聲音略微低沉了些，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愧疚，但很快又被一抹決然所取代，“不過陛下，您若是願意的話，我也能幫您殺掉南越王。您看看您現在的情況，可是不容樂觀啊。”
他的目光緊緊地盯著宋若曦，似乎想要將她的一切都看穿，“國內局勢動**，外有強敵環伺，您正處於一個極為艱難的境地。而我，或許可以成為您手中的一把利器，我覺得您需要這個幫助。”
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篤定，還有一絲隱隱的期待。
這國師無論是說前麵自己的悲慘過去，還是後麵的話，全程都是麵無表情。
他就那樣靜靜地坐在那裏，臉部的線條猶如雕塑般僵硬，沒有絲毫的波動。
他的雙眼深邃而幽暗，仿佛兩口看不見底的古井，沒有任何情緒從中流露出來。
之前在別人麵前，他那張臉上還總是習慣性地掛著看似和善的笑容，那笑容仿佛是他的麵具，將他真實的內心深深地隱藏起來。
如今看來，那些笑容都是裝出來的吧，都是他用來迷惑他人的手段。
不過，他自己前麵都說了自己不會相信，後麵怎麽又說幫她殺掉南越王的事呢？宋若曦心中充滿了疑惑。
隻見那國師依舊麵無表情，像是在陳述一件與自己毫無關係的事情一般，“陛下，我知曉您定然不會輕信我之前所言。然而，我確實是真心想要與您合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