國師緩緩從口中吐出這幾個字,說話時的語氣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,仿佛隻是在說一件如同吃飯喝水般稀鬆平常的事。
瘋了瘋了,真是瘋了,宋若曦現在腦海裏不斷地閃過這幾個字。
她的眼睛睜得極大,滿是難以置信,嘴巴微張,似乎想要說些什麽,卻又被這驚人的話語震得說不出話來。
現在總算知道他為什麽不選擇二皇子作為合作對象了,合著他倆都盯著南越王的位置呢,就算前麵合作,後麵照樣還是要為敵。
宋若曦隻覺得頭都大了,這局勢比她想象的還要複雜和混亂。
那如果能想到個辦法,又或者說得到一份助力,一份將自己推上那個位置上的助力。
這份助力隻要足夠就行,到底是誰出的想必對他並不重要。
宋若曦第二天一大早就直直地坐在**,雙眼無神,呆呆地望著前方。
窗外的陽光透過窗欞灑在她身上,卻驅不散她周身的陰霾。
芷秋醒來之後,先是揉了揉眼睛,疑惑了好一會自己怎麽就睡著了。
待她清醒幾分,抬起眼眸,就看到自家陛下頂著兩個濃濃的黑眼圈,臉色蒼白,一臉的生無可戀。
那模樣,仿佛遭受了極大的打擊,整個人都失去了往日的神采。
“陛下,您這是怎麽了?”芷秋驚呼出聲,臉上滿是驚慌失措。
她匆忙地從**爬起,鞋子都沒來得及穿好,就踉蹌著朝宋若曦奔去,“陛下莫不是身子不適?奴婢馬上就把太醫喊過來。”
宋若曦連忙把人拉住了,她的手緊緊握住芷秋的胳膊,微微搖頭,嘴唇輕動。
自己現在得的是心病,把太醫叫過來也沒用啊。
她目光堅定,沉思片刻,想了想開口道:“芷秋,別去叫太醫,你去把李澤霖叫來吧。”
李澤霖過來的時候,宋若曦正獨自在桌前坐著,一隻手撐著下巴,雙目微閉,正在有氣無力地打著哈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