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那樣讓他直直地跪在濕漉漉的地上,時間仿佛都在此刻停滯了一般。
過了許久許久,宋若曦才慢悠悠地開口,她的眼神冰冷而銳利,猶如寒刀一般直刺人心。
“朕也不清楚到底是手底下的人手腳不幹淨,還是背後有人授意故意為之,徐大人。”
宋若曦的聲音緩慢而低沉,仿佛蘊含著無盡的壓力,“這事出在你的地盤上,那些也都是您手下的人,如今出了這麽大的事,難道就隻是將他們發落了這麽簡單嗎?”
她的話語中帶著深深的質疑和不滿。
徐大人跪在那裏,聽著這幾句話,反複琢磨了半天,才哆哆嗦嗦地開口,他的嘴唇都有些發白,聲音也在顫抖。
“明白,微臣這就加派人手去增援災區,一定盡我所能把這次的損失降到最小,一定不讓陛下、王爺和太子操任何的心。那幾位官員我也會嚴厲處置,絕對讓他們沒有下次犯事的機會,絕對不會再出現這樣的情況了,陛下請放心。”
他一邊說著,一邊不停地磕頭,仿佛隻有這樣才能表達他的決心和惶恐。
【這家夥話倒是說得圓滿,一下子把自己說成了好人,其他幾個連說話的機會都沒有就已經扣上這麽大個罪名了,不過看樣子這位徐大人也不打算給他們開口說話的機會,可奈何現在手頭上抓不到他的把柄,總不能無憑無據。】
宋若曦麵無表情地看著徐天成,隨後隻是淡淡地說了隨便兩句話,便像是打發一件無關緊要的事物一般將他打發了。
“趕緊去處置災患後的重建以及受災百姓的工作,不得有誤。”她的聲音平淡而又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。
徐大人如獲大赦般,連連磕頭謝恩,然後慌慌張張地起身離去,腳步都有些踉蹌。
徐大人走了之後,李澤霖快步來到一旁,他的眼神中帶著一絲探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