習軟才不管他,自顧自說道:“之前那些檢查的單子,就足以證明我的身體沒問題,但都三年了,我卻還懷不上孩子,那就隻說明了一個原因,是你老板他自己出了問題,不然怎麽解釋我三年都沒懷孕的事實?”
陳則:“......”雖然你說得很有道理,但那全是因為你喝了避孕藥的緣故啊!跟他家老板可沒關係。
但這話他能說嗎?他不能!
所以,他隻能自己在心裏默默承受。
陳則被迫坐在電腦前改起了協議,一直到將協議打印拿到手,他的心裏都還惴惴不安。
他實在是不敢想象,等會兒將這份協議拿到老板跟前,會是一個什麽樣的場景。
陳則拿著無比沉重的協議找上習軟,但沒靠近,而是在距離她約莫三米的位置停了下來。
太太正在打電話,他此時不該去打擾,所以這距離最為合適。
也不知電話另一頭的人說了什麽,陳則隻感覺太太的臉色有些難看。
估計是遇到了什麽麻煩。
確實被他猜中了,習軟此刻遇到的問題還十分棘手,隻聽電話另一頭的男人輕哄出聲。
“軟軟啊,公司最近資金鏈出現了一點問題,現在可就隻有你能幫爸爸了,你幫爸爸跟陸庭說說,不用投太多錢,就先投一個億吧,若是不夠,爸爸再問你們拿。”
習軟犯難,“爸,我跟...他要”離婚了。
後麵幾字還未說出口,就被男人出聲打斷,語氣比起方才更是少了幾分討好。
“軟軟,我們養你到那麽大不容易,吃穿用行哪一個都沒虧待你,如今爸爸我隻想求你幫那麽一點小忙,你都不肯了嗎?難道你就想眼睜睜地看著公司破產嗎?”
“爸,不是我不肯,而是我...”
“你不用再說了!”
薑父對習軟這推三阻四的語氣感到不滿,甚至還有些生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