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的怒火,讓黎笑笑被迫喊了一夜的‘哥哥’。
直到後麵嗓子沙啞,也沒能停下。
總之,她這副模樣是不能按時到片場去拍戲了。
黎笑笑無奈之下,給導演撥了電話,請假。
找了個借口。
說是哥哥晚上走夜路,被人打了,住院了,還挺嚴重的。
如此蹩腳的借口,人家導演還真信了。
甚是還多給了她半天的假。
再多就給不了了。
畢竟短劇通常一個禮拜就要全部拍攝完成,他能給黎笑笑一天半的假就已經很不錯了。
黎笑笑請完假起床,本想找男人算賬。
結果連個人影都沒瞧見,最後還是到臨近晚餐時間,才見到的他人。
“傅宜年,你躲得還挺快啊。”一大早就沒了人影,害她等了一天。
男人麵無表情地脫下外套,“躲?沒必要。”
他忙著處理工作,壓根就沒想躲。
她也不值得自己耗費心神去躲。
黎笑笑氣得捏緊了拳頭,連道了三聲‘好’字。
她將自己的領口猛地拉下,露出布滿紅痕的脖頸。
“解釋解釋,你這樣讓我明天還怎麽拍戲?”
天知道她起床照鏡子那會兒,有多生氣。
渾身上下就沒一處地方是好的。
這男人是餓狼投胎嗎?那麽狠!
男人的視線朝女人露出的痕跡看去,眉心微蹙。
他確實是有故意的意思,但沒想到會那麽嚴重。
那紅痕紅得像是要流出血一樣。
最關鍵的是,這樣的紅痕還不止一個。
留在白皙的脖頸處,甚是觸目驚心。
他沉思,半晌後才緩道出自己道歉的誠意。
“你想進娛樂圈我不會再攔你,但這部戲你別演了,我會讓人去給你付違約金。”
要演就得演那些好的劇本。
就那短劇,亂七八糟的劇情不說,光是她女扮男裝這一點他就不會同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