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硯辭身子一僵,直到女人身影已經遠去,他也還是因為她的那番話,震驚在地。
遲遲未動。
她說她都看到了。
回想起昨晚他回來時她的不對勁,在回想她對清然的不喜,現在一切都已明了。
難怪。
傅硯辭張了張嘴,想要將已經離開的女人挽留回來。
但又不知如何開口,遞到嘴邊的話終還是選擇咽下。
而且.....
“硯辭,你怎麽了?”待在客廳的沈清然在見到拿著行李離開的黎笑笑時,有種說不上來的感受。
有開心,也有內疚,但更多的還是擔心。
擔心樓上遲遲不出現的男人。
但在此刻確認他沒有受傷後,不由鬆了口氣,取而代之的便隻剩下了開心。
雖然她這麽做有些不道德。
但她真的很喜歡傅硯辭。
也更讓她清楚地明白,他的心裏一直都有她。
畢竟他將黎笑笑趕出去的舉動,就已經能夠說明了一切。
不過這並妨礙她故作擔憂地詢問道:“我剛看到你老婆拿著行李走了,是不是因為我?要不我還是離開吧。”
“不用,你就住著,她會回來的。”男人黑沉著臉,但提到黎笑笑時,他又有些心虛。
說實話,他也不確定她是否還會回來。
出了門的黎笑笑早已打車來到了酒店。
她先訂了一個月的房間,是標間。
至於為什麽訂一個月,問就是便宜。
可以打折。
而且剛好這段時間可以讓她找工作和租房。
時間比較充裕。
黎笑笑自從搬出來以後就沒再關注傅硯辭那邊的情況,至於離婚協議她也早在搬出來的當晚就擬好,發給了他的特助陳述。
這幾天她一直都待在醫院陪伴奶奶。
上一世,奶奶突然病情加重,再加上那會兒她與傅硯辭正在爭吵,男人直接將她的卡給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