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鈺隻是禮貌的笑了笑,什麽也沒說。
徐雨不甘心,剛才還看見兩個人站在路邊有說有笑的呢,到了自己這裏話就那麽少。
她嚐試尋找話題:“姚學長的公司是承包了這個小區的裝修設計嗎?”
姚鈺回答的很冷淡:“不好意思,工作的事情不方便透露。”
徐雨愣了一下,心中警鈴大作,這裏都是新房,雖然離市中心比較遠,但是周圍的環境非常好,空氣很清新,他們兩個一同出現在這裏,該不會是要結婚看房吧?
她這麽想的,也就這麽問出口了。
沈棠通過後視鏡中瞥了她一眼:“怎麽你對我的私事好像很關心?”
徐雨尷尬一笑:“你們是我的同學,萬一真結婚我肯定也要來的啊。”
這話說的實在是言不由衷,沈棠懶得和她掰扯下去,淡淡的說了一句:“要真有那麽一天,少不了你的請柬。”
徐雨咬住了嘴唇,指甲也深深的嵌到了肉裏。
一路幾乎無話。
第二天一早,她在房子裏指揮工人做事的時候,突然一陣頭暈目眩。
安語扶住她:“棠姐,沒事吧?你臉色看起來很虛弱!”
沈棠搖了搖頭:“沒事兒,大概是最近睡眠時間少了,所以有些頭暈。”
她從包裏拿出小藥瓶兒,倒了一顆藥放進嘴裏,因為怕別人看見她吃的是什麽藥,她把藥瓶都換成無標簽的了,所以也就沒背著人。
安語勸說她道:“棠姐,要不你先休息休息吧,我會盯著工人師傅按照圖紙來做的。”
沈棠緩了一會兒,覺得好些了:“下午還有一批材料要送上來,我得親自盯著點才放心。”
下午送的是建築材料,還有玻璃,電梯上不來,得用起重機吊到窗戶裏。
司機送來的很早,確定了一下方案之後,便開始使用起重機,沈棠站在樓下親自把關確認無誤了,再讓師傅吊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