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苑隻覺得惡心。
離婚之後各自安好就是,偏偏還要找他們的晦氣,如今這麽多賓客在場,她也不好當場發作,隻是低聲警告。
“我勸你不要搞什麽幺蛾子,把好好的日子搞砸。”
“當然不會。”秦正雄舉起酒杯,朝她敬了敬。
喝完杯中的酒後,他的表情才有些惆悵,像是追憶了往事:“我記得當年第一次見你時,你穿的就是紅裙子,很美。”
徐苑並不買賬:“少來這一套,惡心!”
秦正雄來這裏一準沒安好心,他向來不讚成秦硯知和沈棠的事情,莫不是又來動什麽手腳的?
秦正雄並沒有在意她的語氣激烈,還是拍了拍手,讓人抬著東西進來,笑盈盈的說道:“這是送你的禮物。”
徐苑並不領情,咬牙嗬道:“拿走,省得髒了這塊地方。”
秦正雄並不惱:“大喜的日子,你的態度也不用如此激烈,咱們都平和一點,好歹你我也孕育了一雙兒女。”
徐苑也懶得和他掰扯。
任憑工人把禮物抬進來,放在角落裏。
她警告了一句之後就去招呼客人。
秦正雄隨意的掃視了一圈,正好對上沈棠的目光,他的一雙眼眸中閃過一絲精明銳利。
沈棠毫不畏懼的迎上他的目光。
秦硯知似乎是感受到了這裏僵硬的空氣,快步走過來,順勢攬住了她的腰:“棠棠!”
沈棠沒有躲避。
“走吧,幫媽去招待客人。”
秦正雄目光深邃的看著她遠去的背影,眯起了眼眸。
等到了無人的地方,沈棠才鬆開了他,嘲弄的笑了笑。
“我覺得你父親應該不會善罷甘休吧。”
“他的事情和我無關。”秦硯知表明了自己的態度:“我不會再給他傷害你的機會。”
沈棠遲疑的看了他一眼。
她內心深處微微有些鬆動,張口正欲說些什麽的時候,一股惡心的感覺從喉嚨中湧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