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搖了搖頭:“你剛才進來怎麽不說話啊?我還以為是什麽別的人呢。”
“我叫你了,你沒反應。”秦硯知覺得不太對勁,皺起了眉頭。
“是嗎?”沈棠揉了揉亂糟糟的頭發。
秦硯知神色複雜的看著看,柔聲說道:“你最近是不是心理壓力太大了?”
沈棠扶了扶額,或許也隻有一種解釋了
她始終對當年失去的孩子耿耿於懷,如今肚裏的孩子還有再度失去的可能性,她又怎麽可能能夠無動於衷?
她嘴角扯出一抹苦笑:“可能是因為最近太累的緣故吧。”
“那等你參加完比賽,我帶你去國外旅遊吧。”秦硯知一臉擔憂的提議道。
或許出去散散心,對他們而言是好事。
沈棠抬眸瞥了他一眼,無力的笑了笑說道:“我們兩個跑去旅行,這算什麽?”
秦硯知盯著她的眼睛,半開玩笑的回答道:“算蜜月旅行。”
沈棠瞥了他一眼,扁了扁嘴說道:“你可真會得寸進尺啊,我可什麽都沒有答應呢,你就已經開始籌備蜜月旅行了?”
“遲早的事兒。”秦硯知很篤定的靠近了一步,牽住她的手,聲音低沉而又帶著幾分**:“反正你落在我手裏也跑不了了。”
沈棠沒好氣的抽回了自己的手,白了他一眼道:“你的自信若是能夠分給我一點就好了。”
說完,她轉頭朝著門外走去。
“我都這麽努力了,你還不答應我啊?”秦硯知快步跟上來,大有一種不依不饒的味道。
沈棠加快了腳步,一邊走一邊語氣輕揚的說道:“看不到,再說,我們之間就沒有別的話題可談了嗎?非要談這個?”
秦硯知知道她打心底裏還是抗拒,所以就沒有再繼續追問下去,等上了車,才看了她一眼。
“我看你最近有些憔悴,要不要去醫院看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