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棠無奈的白了她一眼:“好好說著你的問題,那別扯到我身上。”
“唉呀,你就說嘛,有實戰經驗總比控油理論要好得多,我聽聽你是怎麽用的?”秦知秋一臉的八卦。
主要是她也太好奇了!
當初,兩人同在一個屋簷下,愣是沒讓人看出什麽來。
等到她們驚覺時,秦硯知已經帶著沈棠到她們麵前,宣布要結婚了。
“太狂野了,我怕你用不上!”沈棠諱莫如深的搖了搖頭:“你啊,不適合聽這些!”
秦知秋越聽不到越是著急,幾乎用苦苦哀求的語氣說道:“你就告訴我嘛,好嫂子!”
沈棠被磨得沒辦法,招了招手,等她湊過來之後才笑意盈盈的說道:“直接推倒,生米煮成熟飯,自然而然水到渠成。”
秦知秋的笑容僵持在臉上,臉頰羞澀的通紅,支支吾吾半晌說不出一句話來。
沈騰看見她這副樣子,被逗笑了:“你不是讓我說的嗎?再說了,好意思往我的包裏塞小玩具,不好意思聽這些?”
秦知秋徹底待不下去了,驀然起身:“嫂子你好好休息吧,我不打擾你了。”
說完,她拉開門,快步走了出去!
沈棠看著她的背影,無奈的笑了笑,走到門口重新鎖上了門。
秦硯知本來在門外等待,看見秦知秋急匆匆的走了出來,立刻拉住她問道:“怎麽樣?”
“啊,沒,我沒什麽!”秦知秋到現在還有點回不過神來。
“我是問沈棠怎麽樣?”秦硯知意味深長的眯起了眼眸:“她跟你說什麽了?”
秦知秋咳嗽了一聲,小聲道:“她什麽也沒說,我問不出來。”
“要你有什麽用?”秦硯知白了她一眼。
“那有本事你自己去問嘛,嫂子都知道我倆是一夥的,怎麽可能對我有什麽說什麽。”秦知秋扁了扁嘴。
她還想著洛陽的事兒,思慮翩翩的回了房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