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硯知沒拒絕。
他大有一種自暴自棄之感。
沈玥扶著他快步走了出去,前後看了看,貼心的詢問道:“你這樣怕是不能開車了,我幫你叫輛車吧。”
“不必。”秦硯知拒絕的很痛快,搖搖晃晃的離開了此處。
沈玥望著他的背影,眼眸之中露出了勢在必得的光芒:“秦硯知,我絕不會放棄你的。”
病房裏,唐夭給她端了一杯熱水。
“你這是怎麽了?”
沈棠不想說,接過來後咕嘟咕嘟的喝了幾口。
“你現在身體這麽差,是不是因為中的毒?”唐夭一臉擔憂的問道:“之前你沒有答應他們的要求,毒藥在體內發作了?”
“我檢查過身體了,並沒有查到毒素!”沈棠搖了搖頭:“我現在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!”
“要不然我帶你出國吧,我們找專業的醫生,想要找到毒理學有研究的人很容易。”唐夭提議道。
事情已經過去了這麽久,她們絕對不能再拖了。
沈棠揉了揉眼睛,心裏也很苦惱,難道真的要在這種多事之秋離開這裏嗎?不管怎麽樣,她的離開。在別人的眼中就像是心虛一樣,恐怕以後再難有機會解釋什麽了!
唐夭看出她的遲疑,皺眉說道:“你還留在這裏做什麽,你就那麽在乎秦硯知嗎?”
“現在不是秦硯知的問題。”沈棠咬了咬下嘴唇:“是那幫人對秦家有所企圖,我害怕幹媽有危險。”
“你說這句話你自己信嗎?”唐夭有些著急了。
沈棠腦子亂的很,年少時的惺惺相惜,又怎麽可能就這樣斷絕?她本來想等這一次竹柏設計大賽結束之後就好好談談的。
可現在……
唐夭氣的不輕:“我真是不知道該說你什麽好,有事你說一聲,我幫你,別一個人單打獨鬥。”
沈棠露出蒼白虛弱的笑容:“謝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