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宋教授,你說怎麽辦?”裁判長拍了拍桌子,目光冰冷的說道。
宋如渠表情淡淡,思索了片刻之後,才沉聲說道:“依我看還是按照原本的結果宣布。”
“那恐怕會討論聲不斷了。”裁判長搖了搖頭,
宋如渠攤了攤手,態度很堅決:“我一直不希望把其他亂七八糟的事情牽扯到設計之中,這是我的意見,希望你們能夠公平處置。”
裁判長思索了片刻:“宋教授,要說設計,或許我們沒有你懂,但這個世界不是非黑即白的,我們會慎重考慮您的話。”
宋如渠聽到他這麽說,就知道他做了怎樣的決定,起身來淡然的說道:“但願如此。”
他快步離開。
警局裏。
女警給她倒了一杯茶,才在她的麵前坐了下來。
“發生了什麽事兒?”
沈棠揉了揉亂糟糟的頭發:“記不太清了。”
女警皺了皺眉頭:“來,我幫你回憶一下,你上了二樓,準備要乘坐電梯下樓,然後你聽到了什麽?為什麽要對那個孕婦下如此毒手?”
“我沒有!”沈棠搖了搖頭:“我真的記不太清楚了,我隻記得好像聽到那個孕婦在喊過去之後我就什麽都不記得了。”
警察什麽樣的罪犯沒有見過?有很多人被抓住之後,有各種各樣的托詞,比這離譜的還有。
警察也不和顏悅色了,直接一拍桌子。
“你以為這是什麽地方?讓你在這裏胡說八道?”
沈棠也很痛苦的捂住了頭。
她以為這種突然失去意識,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麽事的事情不會再發生,可現實,卻給了她一個大大的巴掌。
“我真的不知道。”
顧芸生了,一個男孩,看著繈褓裏孩子,她欣慰的笑了起來,輕聲逗著他。
她本來已經到了預產期,今天生下的孩子也是足月的。
警察快步走了進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