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見他對自己的兒子這麽上心,顧芸也鬆了一口氣。
她現在最怕的就是以後沒有人養他們母子。
她隨手拿起桌子上的橘子,剝開後塞了一半到秦正雄的嘴裏:“你這些天一直在這裏窩著,還沒有好好的給我們的兒子取個名呢!”
秦正雄一時之間也想不出個好名字來,擺了擺手道:“滿月之前都可以想,戶口也不著急上,你也別著急,我得給他想個好名字!”
顧芸見他放在心上了,也沒有再催他。
秦硯知步伐極快。
他走了一半,忽然想到什麽停下來回過頭道:“不給我線索,那就一家一家醫院的去查,能夠接受精神病人的醫院不算多,最多一周時間應該就能查完,以本市為圓心,周邊都要查。”
成嶼點頭道:“好,我立馬吩咐人手下去。”
秦硯知憂慮重重的快步離開。
療養院的飯菜,寡淡無味,本來最近就食欲不佳,沈棠也隻是勉強吃下去一些,能夠保持著體力。
她剛吃了兩口青菜,門就忽然被打開了,兩個身強力壯的護工走了進來。
她驚恐的後退了一步。
“你們要幹什麽?”
“放心,你有暴力傾向,我們隻是要對你進行治療罷了!”其中一個護工走上前來,按住了她的雙手,綁在**。
“你們要幹什麽?放開我,我哪裏有暴力傾向?”
沈棠奮力掙紮,卻被醫療繃帶綁得死死的,這種全身掙脫不開的感覺,令她無比的絕望!
院長出現在了門口,一雙陰毒的眼睛冷笑著看向他。
“你也別怪我,我給過你機會的,隻要你答應,我就可以護住你,但你拒絕了,那我隻能按照上頭的意思,好好的折騰你了,到時候可別求我啊。”
沈棠咬緊了牙關:“你個混蛋,放開我!”
她的叫喊聲,無人傾聽。
兩名護工很熟練的撬開藥瓶,吸取藥液,注射進了她的身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