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棠笑了笑:“當然不是,你幫了我這麽多,我怎麽會認為你是壞人呢?”
不過她還是有些遲疑。
宋如渠耐心地勸說她。
“今天撞你的那輛車,我看是故意的,說不定更陷害你的人有關係,你最好還是小心一點,沒有查清楚事情的真相之前,最好還是不要出現在大眾的麵前,萬一又被抓入病院,想要再逃出來可就難了。”
的確是這樣,不管秦硯知和沈玥結婚到底是怎麽一回事,還有一夥人想要置她於死地。
她咬了咬嘴唇:“那好吧,謝了。”
“沒事!”宋如渠溫和的笑了笑,仿佛隨時隨地都是那樣的從容淡定。
在醫院住了兩天,檢查完身體沒有問題之後,他就帶著沈棠回了家。
看著眼前的獨門小院,綠樹成蔭,雜花叢生,沈棠忽然覺得有些熟悉:“這個地方我好像來過。”
“是嗎?”宋如渠一臉疑惑的打開了院子的門。
一隻黑背,飛快的衝了出來,激動的在宋如渠的掌心蹭了蹭。
一抬頭,沈棠和它一人一狗忽然對視。
“捕快!”
“汪~”
捕快矯健的身姿飛了過來,熱情的在她的手掌心裏蹭來蹭去。
“捕快,真是好久沒見了,上一次說好要來看你的,一直抽不出時間,你不會怪我吧?”
沈棠摸著她毛茸茸的大腦袋,比起上一次工作時的警惕和帥氣,這一次它顯得像是個黏人的大妖精一般。
宋如渠有些懵了:“你居然認識捕快。”
“你的捕快是不是被借出去過?”沈棠笑著歪了歪腦袋。
宋如渠瞬間明白過來了:“對了,你和姚鈺也認識,是他借給你的?”
沈棠心中感慨萬千:“我倒是沒想到你們倆也認識。”
宋如渠笑了笑回答道:“我當初準備讀研究生的時候,做過一年的助教,那個時候他正好在讀大三,所以我們就認識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