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是清醒,他越是擔心沈棠。
那一刻,他真的以為,他對沈棠是失而複得了。
沈棠,你到底在哪裏?
我真的很想你。
宋如渠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,朝著樓上喊道:“時間快到了,還沒好嗎?”
沈棠快步走了下來。
“好了好了。”
宋如渠很新奇的看著她:“你今天的打扮……”
“怎麽了?這樣不符合要求嗎?”沈棠微微的低了低頭。
她的頭發,隻紮成了一個低馬尾,上麵穿著格子襯衫,下麵一條淺藍色的牛仔褲,一雙運動鞋,看起來青春洋溢。
宋如渠臉上露出一抹笑意:“那倒不是,隻是不像個助教,反而有點像是一個大學生。”
“是嗎?我從來沒有做過老師,所以有些不知道該怎麽打扮才好,本來想穿西裝的,可打扮完之後,又覺得自己像賣保險的,還是算了。”沈棠聳了聳肩膀。
“這樣很好了。”宋如渠點了點頭。
沈棠心情也漸漸的放鬆下來了。
第一天,她還有些無所適從,來上課的人很多,大多數都是衝著宋如渠金牌教授的名頭來的,看見他身邊跟了個助教,好奇的目光紛紛的掃了過來。
沈棠鎮定自若,捱到了一節課上完。
“你要不去周圍熟悉一下環境?”宋如渠見她有些無所適從,特意提議道。
沈棠點了點頭:“也好。”
她便快步走了出去,正要去校園裏散散心的時候,剛走到拐角,她就忽然看到,有兩名精神病院的護工忽然上了樓。
她閃身躲到了旁邊的教室裏,藏在桌椅板凳後麵。
就在這個時候,那兩名護工走到了宋如渠的教室,朝著裏頭張望了一眼,隨後神情一臉嚴肅的說道:“宋先生,有些話我們想跟您談談。”
宋如渠看見他們兩個人也知道他們是因何而來,便鎮定自若的走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