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棠很篤定:“這些天我好幾次被綁在**,什麽都做不了,隻能複盤之前發生的事情,我記得很清楚,這些一定有問題,當時那個頒獎典禮也不知道還能不能找到線索。”
“好,我去找。”唐夭聽到她受了那麽多苦,聲音都在顫抖:“糖糖你沒事吧?我想見你一麵!”
“我沒事兒,現在風聲鶴唳,為了避免麻煩,咱們還是暫時不要見麵了。”沈棠沉聲說道:“我現在很安全!”
唐夭知道情況,所以也沒有堅持。
等到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妥當之後,沈棠聲音低落的說了一句:“謝謝!”
“我們倆之間說謝子就太客氣了,你放心,我一定會還你的清白,讓你能夠安安穩穩的回來,到時候該清算的清算,一個都跑不了。”唐夭眯起了眼睛。
沈棠被逗笑了。
那一刻的笑容,在格子窗曬進來的日光下,顯得格外純潔。
掛了電話之後,宋如渠才問:“糖糖是你的小名嗎?”
“是,我朋友都這麽叫我。”沈棠淡淡一笑。
宋如渠思索片刻才小心翼翼的詢問:“那我以後也這麽叫你可以嗎?”
“當然了,朋友都可以這麽叫我。”沈棠痛快的答應下來。
捕快似乎嫌棄他們兩個磨嘰,一把從宋如渠的手中叼過自己的繩子,然後送到了沈棠的手裏。
沈棠驚訝的看著它:“捕快,你也太聰明了吧。”
宋如渠無奈的聳了聳肩:“看樣子捕快是也想讓你帶它去玩兒,這毛孩子,我養它幾年比不上你養它一個星期。”
他的語氣中帶著隱隱的酸味兒。
沈棠輕輕摸了摸捕快的頭,笑著回應:“捕快很聰明,也很通人性,誰對它好,它心裏都有數呢。”
她蹲下來,故意對捕快說道:“你看,他生氣了呢!”
捕快一看,湊上來貼近他,用腦袋蹭了蹭他的手,似乎在安慰自己道心破碎的爸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