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。
也就意味著找到沈棠的可能性越來越微小,如果72小時之後還找不到人,官方的救援隊,就會撤出手。
秦硯知焦頭爛額。
成嶼快步匆匆走了進來:“已經查清楚了,跟沈棠在一起的那個人名字叫做宋如渠,是本市一流大學設計係最年輕的教授,榮譽多到數都數不完,但是他們的設計圈還挺有名的。”
他心裏一陣莫名的煩躁,皺了皺眉頭,冷聲說道:“說重點。”
“據我所知,他和沈棠認識應該是在前不久的竹柏設計大賽上,兩個人應該有點私交,隻是不知道為什麽,沈棠逃出來之後會一直跟他在一起。”
成嶼也覺得這件事情很奇怪,難道他就沒有聯係過秦硯知嗎?又為什麽不聯係秦硯知?
秦硯知頭疼的撐著腦袋,咬了咬牙說道:“她離開療養院幾天了?”
“快有一周了。”成嶼說道:“根據警察的調查結果,那幾個護工自知犯了大事,所以就沒敢報告院長一直在偷偷尋找,希望能在院長發現之前把人給找回去,結果這一找就是一周。”
成嶼頓了頓又道:“他們還說,沈棠跑掉的那一天,宋如渠正好去療養院看他的姑姑,所以他們才會懷疑是宋如渠做的這件事兒,根據宋蘭的病因,他們挨個查找海邊的別墅,當天晚上找到了沈棠!”
這些說辭表麵上聽著沒有任何問題,秦硯知就覺得哪裏有些不對勁:“可如果不上報,他們接受的懲罰會更嚴厲吧。”
“人總有僥幸心理。”成嶼悠悠的歎了一口氣:“這是警局出具的報告,那些人也一時半會放不出來,您要是想要問他們一些問題的話,恐怕有些難度!”
秦硯知眯了眯危險的眼眸:“這件事情的背後,一定有人搞鬼,你想辦法去暗查,跟他們有關的人都要查到一個都不能放過。”